钟就变成废卡。后来调整了资费,换上300卡,大约也只能打上6个多小时,那些煲电话粥的情侣一个月的电话费就好几百。二是打电话没法记录,说完就完了,也许几天以后你都不知道在电话里到底说过什么,更别提几年以后或者老了以后。三是电话不可视,也许你说的话严重的言不由衷,明明非常不高兴,对方也看不到猜不到。尤其是明明自己身边陪着一个女孩,还可以对电话那边说,我和兄弟们在聊天呢。
宁声涛那个时候最爱的是书信,他不但交了很多的笔友,而且很认真的回信,很认真的收集所有的信件。到了大二,他已经成为全班信件最多的人,于是他竞争了班上的劳生委员,其中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收发信件,因为自己的信件最多,他的工作也就可以兼顾个人和集体两方面。
每个笔友发过来的信件,宁声涛无论对方写的多还是写的少,写的认真还是潦草,用的是专门的信纸还是随便找的作业本甚至草纸,他都认真的看,认真的收藏起来。到他大四毕业父母来接他回家的时候,光是信件就装了那个长一米宽一尺的老式皮箱的三分之二空间!
有一些笔友只会做宁声涛的笔友,也有一些会要求打电话甚至约好在网吧用qq聊天。一些关系不错的笔友也会把自己的照片寄过来给宁声涛看,甚至要求宁声涛也寄照片给她们。
周律堂对宁声涛说:“一般还愿意用笔来交朋友的,要么是真正的喜欢文学喜欢文字的,要么就是些长相不太有信心的人。”
宁声涛也清楚,并且相信,他在大学里前前后后交了九十几个笔友,双方来回写信超过三回的女生有50来个,男生有4个。如果宁声涛的信件发出
第229章 小企鹅(中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