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书达理,温婉大方,难道这些靖王爷都看不到吗?
想起这些汪书棋就觉得难过,眼底浮起一层雾气,忍不住摸出手绢拭泪。
“小姐,你怎么哭了?”金枝银枝慌张的给她抹泪,这都过去多少天了,小姐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。
“小姐,有句话奴婢本不该说,可是你是我的小姐,看你吃这么多苦遭这么多罪,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一旁的金枝狠狠地瞪了眼说话的银枝,厉声呵斥道,“银枝你别说了,小姐何尝不知道那些道理?小姐就是不服气,想要跟靖王爷问个明白,我等做下人的,就应该齐心协力帮小姐完成心愿,少说风凉话给小姐添堵。”
银枝剩下的话生生的被压了下去,她晦涩的看看低垂着眸子的汪书棋,一股冰寒从她的心底冒出,隐隐的,汪书棋的眼睛里有抹恨意,一闪而过。
与此同时,凉县高升栈,轻云一宿没有睡好,天亮后豆宝的病情稳定,她就搂着儿子补了一觉,醒来时日头已经偏西,屋子里暗沉沉的。
她低头看了眼还在睡的豆宝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红润的脸色代表小子已经脱离危险,正在逐渐恢复当中。
早上跟林许岙吵了一架,她早饭午饭都没有吃,不知是不是因为孩子病好了,她也跟着放轻松,肚子里就开始咕噜噜叫着。
想着一会儿豆宝醒了要吃东西,她就轻轻的穿鞋下地,打算去厨房熬点粥。
一推门,守在门口的素衣马上站起来,见她面色平静,素衣暗舒口气。
“夫人,你要做什么?吩咐我去做就好了。”
“我去厨房给豆宝煮点粥,你帮我看着豆宝就好了。”说
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辞而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