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警惕的看着我,武林中事与我毫无关系。”桃谨言这话儿说得风轻云淡,一双桃花儿眸中闪过一丝茫然,不过片刻便恢复了宁静,楚念皱皱眉头,并未多言,便见他继续道:“想要对陈大人下手的人,恐怕也并不知这块令牌的所在之处,他们只是希望令牌的所在之处无人知晓罢了。”
楚念拧着眉毛,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,也就是说,这次的刺杀被防住,这些人还会有下一次,一次又一次,直到秘密彻底埋葬在时间的洪流之中为止。而这些人的表现也恰恰说明,虽然他们不知道那块令牌究竟在何处,但他们绝对是清楚,这块令牌,不在皇族的手中。
“关于清河,想必你也早就知道了。”楚念抬眸,便毫不意外的望见桃花儿眼中的一片了然之色,她又垂下头道:“你当真对此物没有兴趣?”
桃谨言片刻未言,他在楚念的注视之下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,旋即望向窗外,“倘若你有兴趣,说不准我会帮帮你。”
楚念正意外他这么好说话,便见他转过头,狡黠的道:“当然,是要收报酬的,就济世堂十之三的收成如何?”
听见这话儿,楚念顿时撇了撇嘴道:“那你必然是亏了。”
桃谨言勾唇不语,片刻后,他垂眸起身,看不清表情:“我今日有些乏了,郡主请回吧。”
楚念皱皱眉头看着他一反常态的模样,末了,只当是今日提起武林说到这个身在武林世家的文人墨的痛处了,便耸了耸肩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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