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唯一的意义就是——痛苦。她心中怒火中烧,却平静地说:“不是我撞的他,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
老板一脸假笑道:“难道人家钱老板会诬陷你?快道歉!”后三个字,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冰兰没有搭理她,大声道:“相信大家都看到了,是钱老板撞了我,却非要诬陷我。”
冷冽的话余音还未落尽,她迅速出手,左手,一盆冷水浇在酒楼老板身上;右手,扇了钱老板一个耳光。
她对酒楼老板说:“这一盆水浇的是你趋炎附势,若不是现在手里没钱,我也不会来这里工作。”
随后又转头对钱老板说:“这一巴掌,打的是你蛮横无理,不管你在这里多么有钱有势,到了别处,你就永远也比不上我!”
钱老板借着酒劲,不管三七二十一,指挥一帮仆人上来就要打冰兰和安。
冰兰本意只是想出口气,不想惹出事端,所以拉着mei mei只是躲闪着,并不还手。饶是两人机灵,冰兰身上也挨了几下,火辣辣地痛。
酒楼老板气晕了头,在旁边大喊:“打得好!打得好!”看到这边大打出手,食们早都跑了,只有角落里坐着的那个人没走,当他看见冰兰被打,而且有几下还是为了护住他弟弟,便二话不说,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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