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有帮我们保密的意思,因为——在我拔出洑祾昏迷的时候,依稀感觉到是他帮我重新施了易容术。”
苏慕一副看见了“太阳打西边出来”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:“你确定帮你的不是小祾?”
冰兰还未答话,房间里响起一个细细软软的小声音:“不是!不是小祾帮的!”
洑祾冲破封印的时候,因为帮冰兰挡了一个冲击波而受到重创,智商退化为一个孩子,暂时无法恢复。
苏慕低头,沉吟了一会儿方道:“这事真的很奇怪。墨冷向来可是冷淡性子,无论谁的事,不爱帮,也不爱管,为什么偏要帮你?”
冰兰笑了起来:“这个你还担心什么?有人帮我们,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苏慕摇摇头,眸中微微闪光:“有些时候,别人帮你,并不是目的,很有可能是要达到某种目的。帮谁,干什么,怎么做,很有可能只是一种手段而已。就像叶书朗,他帮我找到你,目的不就是帮助娜兰吗?”
冰兰郑重地点了点头,果断地认同了苏慕的话:“在最初接触洑祾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头脑中有铸剑师冰霖的记忆,从那段记忆中,我看到了一百多年前年少的冰霖和墨冷还有瓜葛,似乎是十分要好的朋友。或许,我和冰霖还有什么联系吧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。
过了良久,冰兰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盛着魔法火焰的银盆忽然一亮,里面跳出一张薄薄的信纸来。
这个银盆是与云天国连接——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收到云天国的来信了。这封信是夜恒寄来的,冰兰读着信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将信放下,抬头,对上苏慕关切的狭长眸子,冰兰长
第二十九章 喜忧参半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