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心上像是坠着一块大石头，拖拽着他无穷无尽的往下沉，任他死命挣扎，也唯有坠向毁灭的洪流。
一个噩梦般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：“别拼命掩饰了，你是知道的，你不可能得到她！这是命中注定的！” 苏慕的心颤抖起来，在潜意识中，他的身体瑟瑟地抖动起来，像一只在萧瑟秋风中颤栗着的蝉儿，弱小而无助。他不由自主地吼到：“她一直都属于我！一直都是！你胡说！”
那声音不说话，只是笑。
那轻蔑的笑声似乎是胸有成竹的，更使苏慕惊恐万状。他感觉全身的汗毛孔张开，头发几乎竖立起来。任谁也想不到，那个保护着冰兰闯过无数险境、永远让她觉得可以依靠的苏慕，也会有如此害怕的时候。
苏慕吼着，似乎是要证明自己的真心似的，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：“你，你就是胡说！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！我不会妄图去拥有她，因为我爱她！”
那声音再次响起：“真的是这样吗？你确实爱她，可从那场政变，到她遇到伊雨、夜恒，再到她展示了自己的意气风发，你越来越清楚，也越来越担忧。因为你知道自己不够好，不配拥有她！”
苏慕的声音弱了下去，他低着头，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一丝失落像掠过林间的光影，在他眼里一闪而过，他低声嗫嚅着，仿佛是想给自己找寻最后一点站稳脚跟的理由：“我会改变，我会变得更好……”
那声音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仿佛这句话有多么可笑，或是多么幼稚：“你改变就可以了？你可以改变你自己，也可以蒙蔽自己。但是，你可改变不了事情的真相，还有……你的命运！”
苏慕没有再反驳，
第二章 传说，一世倾心（中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