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着急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,我只好一字不落的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说完后娘亲才松了一口气:“这就好,她爹,应该没事的,就不要再说佳儿了。”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就好了,但是娘亲的手已经打了我好几下了。
我搓了搓了手,佯装着求饶,阿爸看了看我,也就没说什么了。
转眼间,牧晨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,算算日子,也该回来了。我每天都会坐在院子里等个半晌,我怕他回来找我我不在。
“哎···,最痛不过丧亲痛,最苦不过相思苦呀!是吧,小姐。?”
我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小喜,又在取笑我挖苦我了。我回过头,用手轻轻捶打了她一下,算是惩戒她笑话我了。
“小姐,莫要打我了,你的冤家来了,你可以去打他呀。”小喜笑嘻嘻的闹着。
“谁呀?我哪有什么冤家呀。”让她说的我满头雾水,我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会有冤家啊。
“就是陈少爷呀。”
“什么?他怎么又来了?”我很鄙视的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,老爷吩咐我来看着你,我也不知道他们谈的什么。”
“哦”我漫不经心的的应了一声,然后叹了口气,碎碎的念叨:“哎!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,阿爸还是最担心我,真难为阿爸了。”
“小姐,你说什么?”因为我是碎碎的小声念叨,所以小喜并没有听到我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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