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敌锄奸,令倭寇汉奸闻风丧胆,兄弟早有耳闻,只恨无缘一见”笑湖戈也微笑着说。
马奎听得无比舒畅,特别还是在站长面前,不由依然握着笑湖戈的手,似乎还要热情洋溢的客套,这个时候,陆桥山走了上来,不着痕迹的巴拉开马奎,向笑湖戈伸出手来,一边笑着说“笑主任听说是青浦三期的学员,没想到如此年轻英俊”。
笑湖戈连忙握住陆桥山的手“年轻谈不上了,兄弟已快迈入而立之年,倒是陆处长以前在总部,不但情报获取精确及时,同时大有儒将之风,听说在金陵大学还被学生误认为教授,传为一段佳话啊”。
“哪里哪里,误传误传罢了”陆桥山一边连连摆手,一边扶了扶金丝眼镜,很是高兴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一见如故,坐坐”吴敬中一边招呼众人,一边坐在沙发上,然后拍拍旁边“湖戈,来,坐我旁边”。
笑湖戈连忙端正的坐到了站长旁边,马奎和陆桥山相互看看也坐了下来。
吴敬中继续道“笑主任天生的不显老,当初在青训班的时候,大家还以为他是国中生,这不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看他模样是一点没变啊,呵呵。”
接下来四人讨论了天津站目前工作的重点,同时吴敬中发表了训令。幸好,昨晚笑湖戈辗转反侧中把记忆中的业务捋了一遍,倒是中规中矩,没有出什么问题。
会议结束以后,吴敬中对三人说,晚上三位天津站的高层一起去百乐门聚个餐,既是接风,也是今后工作开始。三人忙不迭的点头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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