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贺太太说
“箧宝,人不可貌相啊”贺伯平点燃一支香烟,咳嗽了两声。贺太太连忙把茶杯递到贺伯平手上,心疼的说“伯平,少抽点烟。”
贺太太娘家名字叫赵书箧,出身于天津一家书香门第家庭,父亲曾是前清的八股秀才,与贺伯平青梅竹马,后来两家都家道中落,16岁那年,赵书箧嫁给了贺伯平,然后随着他东奔西走。两人二十几年夫妻,同风雨共患难,感情甚笃。这次贺伯平来天津,她也坚持跟来,想再看看自己生长的地方。
“笑太太人怎么样?应该和我们女儿差不多大吧”贺伯平喝了口茶问道。
“嗯,我问了,大咱们家豆豆一岁,从她谈话看上去夫妻感情挺好。挺大气,比豆豆成熟许多,没有什么激进的观点”贺太太想起自己的女儿,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如果我有什么不测,你什么都不要管,马上回南京。这些年我虽然积蓄不多,省着点花,你还是能过下去的”贺伯平说道“相信笑湖戈不会那么无品,还要祸及家人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笑湖戈是gcd?”
“有一半的把握。如果他是gcd,自然是你死我活,对抗起了以后,虽然看上去是我在抓内奸,但我大概只有一半把握活下来。”贺伯平停了一下“如果他不是gcd,笑湖戈的性格必然要和我做过一场,以目前对他的了解,我不确定会做到哪种程度,有备无患吧!”
虽然顾忌贺伯平在一旁虎视眈眈,但正事儿还是要干的。从马奎的只言片语里,笑湖戈得出了两个结论(1)闲之不是由在校学生发展为军统特工的,而是他本身就是一名特工。(2)闲之是在抗战期间,潜入天津学校的。
【12】十足把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