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着。
当笑湖戈续了一下午茶水,递了洗一下午毛巾后,钟显财裂开厚厚的嘴唇笑了。
“小毛头,侬有啥事体?”
“钟爷,无啥事体,就是想在您身边沾一点您的财气和贵气。”
“小鬼样子,倒是说话中听。说吧,有什么事情爽快说出来我听听。”今天的赌会生意不错,钟显财心情很好,听笑湖戈一说,格外看他顺眼。
“如果钟爷看小子还上得了台面的话,想求一个航船差事为您效力。”笑湖戈毕恭毕敬地说。
“哈哈,看你机灵样子,准了。”钟显财也爽快地说“阿六,带这位小朋友去办一下,多教教他,给他什一利!”
笑湖戈大喜,连忙道谢。
“小事情,好好去干吧!”钟显财挥挥手。
于是,笑湖戈在花会赌场老板跟前做了点工夫,讨好卖乖后,终于给他往赌台里挨进了一脚。
他开始当“航船”了,大街小巷,到处招揽,恒源盛那边,简直就抽不出时间去工作。他爽性早出晏归,和王沪生来个避不见面。
起先还肯老老实实地做,拉到生意,一五一十往彩筒里送,后来眼见经他送入彩筒的赌注,一样的是石沉大海,输得无影无踪。
与其让赌客瞎摸乱闯,笑湖戈想何不由他这位识途老马来个移花接木,代押代赌?他竟将赌客交付的钱,干脆越俎代庖,由他全权作主。
头几次,两头落空,到是不曾露出马脚,然而手脚做得久了,所谓多行夜路定规遇着鬼,他自己赌花会输脱了底,偏偏挪用赌客的赌本,明明中了的,反而被他移到统吃的名式上去了。
这一下大事
【07】航船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