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下面的兄弟,一定要严守机密,不得外泄,而且必须等到小六子来通知,方可动手!”笑湖戈看了他俩递交的行动计划,点了点头,不由长叹了一口气“虽然逼不得已,手段终归是太下作了。”
“如果通知撤退,立刻悄无声息地走掉,绝对不可以让外人知道我们干过这事儿的!”笑湖戈再次强调。
张长顺听完,认真而坚决地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他唤来朱成玉,然后带一笔钱,从法领地走到英领地,专诚拜访严老九。
严家赌场,一名精壮汉子匆匆走了进来,在严老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“笑湖戈过来,只带了那个小瘪三一个人?”严老九有点吃惊。想了一下,吩咐把准备摆鸿门宴的几十个人撤去。
一见到笑湖戈,严九龄不由大吃一惊,以前虽然也听说李朝鑫门下,出了一个厉害的后生仔,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。
一看笑湖戈身材高大,一表人才,先自心里喝了一声彩,印象颇佳。
笑湖戈对严老九恪尽礼数,不卑不亢,颇有一方重镇的气概,他为自己的小弟赔罪,并且赔出那日朱成玉“赢”来的钱。
他再三坚持请严老九抽落门闩,重新开张,声言届期必定带朋友来捧场。
仿佛是在看别人家的热闹,严老九一心只想掂掂笑湖戈这小伙子的份量,他以为笑湖戈会被这白相地界的惊涛骇浪吓倒,想不到他竟从容自在,落门落槛。
于是严老九不得不连声佩服,逢人便夸笑湖戈为人“四海”,遇事担得起肩胛。
严老九施出上门闩、关赌台的这一招,无异是以“上驷”对“下驷”,败了固然坍台到家,
【36】独自翱翔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