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语,又似问话。
“多半是他想插手土生意。”旁边一个瘦小老者接话道。
“呵呵,翅膀没硬,却想飞起来了!”钟立福在躺椅上挪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“就怕韩老六的性子,要和笑湖戈那小囝呛起来。”老者掏出一盒哈德门,抽出一支点燃,吸了一口,当时天海已经有了舶来品的香烟,不过高昂的价格,还只是富人享受。
“笑湖戈黄口小儿,跳梁小丑而已,怕就怕他后面的李朝鑫会因此有动作。”钟立福说道。
“李朝鑫虽然是官面上的人,但料想不敢太介入帮派之争,不说我们八股党他也惹不起,光是领地打得一团糟,珐国人也不会放过他。”老者慢悠悠地说“否则,也不会当初我们让了一块小地方给他,他就认了。”
“先生说得有道理。”钟立福也顺手拿起一支哈德门,点燃吸了起来“我们就看着他们咬一下吧,多半笑湖戈这小狗眼大肚皮小,会吃亏咯,哈哈。”
珐领地有三家大八股党,另外一家也进行着类似的对话。
不仅仅是珐领地的白相界,整个黄埔滩的黑帮,乃至普通市民,都把眼光投向了笑湖戈和韩继盛的会晤,看看这个新冒出来的小赤佬,能不能真的和抢土界的大佬掰掰腕子。
虽然上次严老九的事情,让大家对笑湖戈刮目相看,但这次的性质又大大不同,抢土帮虽然一般不插手赌和嫖,但他们的战斗力,却是和赌嫖黑帮不可同日而语。
用现在的一个不是很贴切的比方,和严老九叫板,好比对抗警察叔叔,而和猛龙帮的过手,则是和军队的战斗。
议论纷纷中,会晤的那一天到来了,李府
【38】残阳如血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