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糕,年糕!”好听清脆的女声。
年糕她从地铁站出来,正顺着金陵东路往云南南路走去,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,不由停顿了一下,随即不由哑然失笑,自己一帝都人,来魔都也不算太长时间,在这里怎么可能碰到熟人?估计又是在吆喝卖真正年糕的。
“不知道爸妈怎么想的,给我起个这名儿,年糕好吃是好吃,但也用不着给女儿连名字也年糕了吧?”年糕一边走一边嘴里咕噜着。
想到新同事刘天震,听到她说这就是名字的时候,那忍俊不住的贱贱表情,心里就有点不爽。
“年糕,你听不见我叫你啊!”听到后面叫年糕的声音骤然近了不少,伴随着高跟鞋急促和街道路面接触的声音。
这次不回头不行了。
“啊!”年糕手捂住了嘴。
世界很大,世界又很小。
“凡凡,怎么是你?你怎么在这儿?”年糕惊喜的声音。
“我也想这么说来着,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儿!刚才无意看到你,我还不相信自个儿眼睛呢。”
然后俩人叽叽喳喳一顿聊。
“凡凡,这样,我等下约了人,不太方便邀你一起去。你看下午有空不?完了我给你电话,咱俩一起坐坐聊聊?”
“我能有啥不空,不过在魔都出差办完事儿,到处瞎逛罢了。”伍凡凡笑着说:“那就这么着,你完了call我。”
和凡凡分手后,年糕来到了云南南路街口,礼拜天上半日的阳光,透过红墙白瓦的窗柩照拂在脸上,暖洋洋舒舒服服的,看着街景,感觉仿佛回到了六七十年代的老上海。
“叮咚”微信
【19】同道中人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