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越线,可不仅仅是以法律为准绳,而是调查你的人认为你越线没有。当然,法律也有空白地带,即使以法为衡量,很多事情,也是可左可右,很难讲清楚。
笑湖戈是个普通人,和普通人一样,同样有着恐惧、焦虑,但他又比普通人强一点,他能快速把这种焦虑和恐惧,调整到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。
当他在对方示意下,走到他的座位并坐下来的时候,那种恐惧已经快速被他减弱,以至于坐下来后,还能端详一下眼前的茶杯一次性纸杯。
拿起茶杯,他喝了一口,红茶,那种袋装茶泡出来的,很没品的茶。
老范充满兴趣地看着笑湖戈,往常就是封疆大吏走进这里,也会瑟瑟发抖,不仅仅在于老范长期从事这个行业,身上积累起来的威势,更多的是体制的巨大近乎无限的气势,在身后给他的加持。
笑湖戈一进来,老范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恐惧,和以往一样。
但有意思的时候,当那几步距离到坐下这点时间,笑湖戈镇定了下来。
更可乐的是,这个家伙居然还喝了口茶,看样子好像还很嫌弃。
即使从档案上的资料和近照,老范知道这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,但当笑湖戈真人坐到他面前后,他还是惊讶这个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、这个帝国建设集团华南区域的第二号人物,简直年轻得不像话。
“笑湖戈同志,我们有些情况要问一下你,希望你如实、详细地回答。”
“我知道,请问。”笑湖戈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,至少还在称呼自己“同志”。
笑湖戈在广州的家,郭甜甜把睡熟的郭亚琥放到婴儿床上,打开电脑,
【81】一次性纸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