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“你别把你的迷糊甩给幻境，它们可担不起这罪名。”
徒弟都问了，他为啥不说？
肖笑“……”
小师傅还是如此的扎心啊。
不过与小师傅说说话后，她的心情倒好多了。
上古看她现时是恢复了正常，就怕之后又陷入了迷惘之中。
他素性就挑明道“徒弟，你是不是觉得幻境里那么激动，出来之后自己却很淡定，就觉得自己出问题了？”
肖笑惊讶道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上古无奈地叹气道“就知道你又想乱七八糟的事了？”
肖笑不服气地道“这哪是乱七八糟了?”这分明是一个大问题。
上古揉揉她的头道“你不就是适应幻境了而已。这算什么问题？你要是每经历一个幻境，都要一段时间调整，那才是不正常？”
他感受着手上柔软的毛发，总算没觉得那么心塞了。
肖笑摇了摇头，见甩不脱也就不怎么在意了。对于小师傅如此说法，还是有点迷惑。
见多了其他人为一点小事而激动，而她都经历了一场人生竟也淡定。
这差别太大，由不得她不怀疑。
上古似知道她心里所想一般“那是你活得时间太短。等你活得久了，见识多了就好了。”
肖笑感觉自己的头上都要挂黑线了。
就她这样的还活得短了？不说她现实中的一生快过到头了，就说这一年所经历的幻境，合起来都快上千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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