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对这种局面,早已经司空见惯。尽管他心里还抱有几分侥幸和希冀,但遗憾的事,现实总归是现实。他无法回绝,也无法掩盖。他闷闷不乐,但还不至于说上痛苦。
之所以来这么一招,无非是想提前暴露村里存在的隐患,给大家敲敲警钟,并不想一下子把人打死。
鲜家嘴的路还很长,白水河要经历的年月也还早得很。他把这些问题,都赤裸裸地抛出来,无怪乎是因为这些年鲜家嘴的日子过得太舒坦,人们在你好我好的氛围中,逐渐地迷失了原有的本真,而是一本正经,像老母鸡护崽子一般把金钱作为了向往的目标。老中医幺爷多次给他提到,现在老何家的人,心太大,也太野。这么下去,迟早是要出大乱子的。
老爷子快要活满一个世纪了,他所经历的人生,足以将老祠堂的书架满满的码满。
他隔岸观火,洞察入微,水清则无鱼的道理他比何大海更懂,但他更加懂得阴阳调和,拿捏有度。何大海这味好似人参、鹿茸的大补药,补得太凶,也太狠。物极必反,自古使然。
他一而再,再而三地告诫何大海,你不是如来佛爷,更不是太白金星,也不是唐僧肉,你得适可而止,把村里的小树苗从石头缝里扒拉出来,你得让他们自个活得明白。而不是稀里糊涂的,长成不堪大用的弯脖子柏树。
姜小丫将车开到白水河边,径直走进钓庄,大大咧咧地朝着李金香要了一杯拿铁咖啡。“哟,小丫今儿咋个有空。”李金香这段时间也累惨了,虽然数钱数得手发软,但她的心里并不踏实。鲜家嘴发展得太快,快得她无力应对。老何家暴露出来的这些问题,让她和何老六都不知所措。当初她家遭遇大难,
第一百二十二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