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舞衣并没有反驳,只是默默地抬起头看着工藤,随后凄然一笑,“我知道了,是因为刚才下雨,我在去蒲田的车子时,没有拉起连衣帽的缘故吧?”
新一没有说话,只是脸色严肃的看着她。
“没错,是我杀的这个家伙。”舞衣叹了口气,认命一般开口,“蒲田那个家伙,原本打算在某个学术会上,发表他的一篇论文,以证明他看似某个伟大的理论,但是有一个病例正好可以反驳他那不堪一击的理论,但是”说到这,她的声音悲愤了起来,“作为医生的他,居然抛弃了作为医生的良知,给那个病人开了错误的药,从而导致病人死亡!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!”说到这,舞衣的眼中已经有一丝疯狂,“他已经不配做一个人了!”
重新走到大厅的浅羽听到这里,身形不由得一颤,随即叹了口气。
那你有有什么权利,不让他做一个人?浅羽在心里默默念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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