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流瞥了眼，决定膈应一下大叔。
“嗯……艾丽菲尔我虽然没接触过，但她的确是位不错的强者，受过高等魔术学院教育的她比我给你的什么苦修者修行更有前途。”大叔沉默了下，又拍拍方流的肩膀。
“或许吧，哎……”方流又叹了口气。
“大叔，你说，我以后会死吗？不是正常意义的死亡，而是，被奇行种在挣扎中慢慢咬死，被毒虫给毒的满体流脓而死，被敌人给用剑一剑刺死……就像……就像被碾死的蝼蚁一样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亡的话，那么无论是怎么死，在最后都不是显得没有意义了吗！”方流再次想到了之前艾丽菲尔刺向他时所流露出的眼神，那是一种真正的生命掌权者对她的猎物所流露出的漠视眼神。
大叔坐在那里，听到方流的话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之前的他自己，终生在与龙之秘境殊死搏斗。不，不光是他！他的那些手下们，同样在用一生与龙族搏斗着，被冠以龙骑士的他们，却可笑的不知何时会藏身龙腹，又不知何时会彻底迎来那个“何时”。
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“方流，当你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，有些事情其实早已经注定。你无法改变这些，你也无法预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死。但是，其实有些事情你却可以自己去做决定。”
大叔站起身来脱去白袍，裸露出无数伤口纵横的狰狞肌肉。“你是决定经过努力后站着死去，还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的等死呢？”
方流抬起头，怔怔看着大叔布满伤痕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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