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流淌着恶心的黄浓,随着哈尔曼的粗呼吸往伤口里一进一出,已经发白的伤口还带着血丝。
方流皱起眉头,这已经是他来到这里后第三次皱起眉头。魔心监狱,真的名如其地,深入魔心,这里的一切,都是疯狂的。
“波尔曼?”方流小心的问道。
可是波尔曼并没有回应方流,双目无神的盯着他,先前剧烈的颤抖也停止了,仿若一个植物人般,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和嘴角的口水诉说着他还活着。
“你是食人酒馆的客人?”
“关于食人酒馆,你知道点什么吗?”方流接着好奇问。
哈尔曼依旧没有动静,只是傻傻的盯着方流,直勾勾的眼睛让人心里发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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