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正准备找个地方先吃饭,走了没几步,便见前面的药铺子边上围了一堆人,吵吵闹闹的。
“蒋掌柜,开药铺是为着救人,你怎得还把人往外赶?”
“就是!就算是买不起药,在铺子里歇歇脚也好啊!你看着晌午的大太阳!”
何子薇挤进人堆一看,果然见药铺子门口有两个老人,须发全白了,颤颤巍巍地相互搀扶着。
那被人唤作蒋掌柜的男人一脸无奈:“不是我心硬,只是我也是东家雇的人,不好做东家的主!这位老伯的病我们见都没见过,如何能治?我叫两位老人走,是想着劝他们趁着天还早,赶紧去县里找大夫看看,别耽误了病情。”
老伯便说了:“人家开铺子做生意,若是我死在里面,也是晦气。老婆子,咱们不治了,回吧。”
那老妇人看着十分硬朗,唇角抿成一条线,良久才道:“治!你这死东西难不成还想着留下我一个人不成?咱们去县里,县里治不好就去州里,州里也不行,上京城我也给你治!”
围观的人们都有些唏嘘。
少年夫妻老来伴,到了这把岁数,也就剩下身边的人了。
老伯面上似有动容,可还没张口,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便喷了出来。
他似乎是喘不上气,靠在药铺的台阶上使劲捋着胸口。
何子薇皱着眉,蹲下身问他:“您这病有多长时间了?平时可是有夜惊之症?最近是不是吃了鱼虾一类的?”
老妇人道:“这病是去年冬天得的,从发病到现在断断续续,越来越不好。夜里常睡不安稳,有时候咳得能背过气去。鱼虾?前日我外甥送了些螺蛳,我吊了汤,煮了汤面。
第十章 旗开得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