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鲜血染的他基本上看不出其他颜色。
他的四肢有长出来的趋势,看来没少祸害无辜的人。
流出来的鲜血像是非牛顿液体一样,并不像是普通的鲜血,那血向三人缓慢地流动过来,像是章鱼的触手。
宴闫和宴锐拿出手中的法器,身为驱魔师,虽然他们并没有实践过,但是对于对付鬼物这一方面,他们还是很有天赋。
术法打在那些鲜血上,就像是小石子投入大海,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那些鲜血只是停顿了一会,随后便慢慢的漫过三人的头顶,将他们围成一个茧子。
满天的血色。
除了血色,他们看不见任何的东西。
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鬼怎么的厉害,他们有些后悔没有听从父母的劝告,执意来到这里。
看着血液里他们越来越近,快要触及身体的时候。
三人的脸色很不好看,虽然他们不怕死,但是想到自己要死在这里,父母那悲痛欲绝的样子,他们愧疚就要把他们的心溺毙。
宴裘绝望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,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。
宴席和宴锐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,直到身边的人化为粉尘。
巨大的波动影响到了面前的牢笼
宴席和宴锐则是疯狂地抓住随风飘逝的粉尘,他们没有想到弟弟居然使用了晏家的禁术。
晏家禁术!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使用!
他们两个人的天分没有宴裘的天分高,所以他们当中就只有宴裘会这种术法。
他们自责不已,要是当初不是他们要坚持来这里的话,弟弟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。
第一八十九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