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是银兰,便停下自己的脚步。
墨穗回头一看,竟然看到了凌昭仪。
墨穗只是又一刹那的震惊,随后她便冷冷的站在那里,看样子,这些人来者不善。
皇帝最喜欢凌昭仪温婉可人的样子,在他心中,凌昭仪就是一朵可人的解语花,否则,他也不会一再提拔娘家没有丝毫权势的凌昭仪。
银兰站在墨穗面前,她打量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墨穗。
墨穗比她更加的年轻,但是身材修长,比她高了半个头。
墨穗跟的主子比凌昭仪好,所以她身上所穿的衣裳令银兰眼红。
仔细打量,她的发髻上居然插着红宝石白银流苏簪!
要知道,即使是在凌昭仪的首饰匣子里面,也找不出几支成色比她头上那只簪子还好的来。
墨穗只是站在一旁,她柔和鹅蛋脸上,一双如若浸在寒潭中的眸子很是显眼。
嫉妒使银兰的脸有些扭曲。
同为宫女,为何同人不同命?
银兰的眸子底下压制恶毒,就像是潘多拉魔盒,等待有心人的打开。
银兰收敛脸上的其他神色,嗤笑道:“你的眼界真是高!没有看到凌昭仪吗?为何不行礼?”
墨穗的脊背一直都挺得笔直,那双如利刃般的眼眸射向银兰:“姐姐说笑了,我如何敢不行礼?”
说完,墨穗潦草地朝着凌昭仪拜了拜,也不理会凌昭仪和银兰的反应,匆匆忙忙走了。
银兰原本还打算教训墨穗几句,但是看到正从长公主殿中走出来的宫女,只能作罢。
这件事不好闹大,要是闹到皇后那边,即使不是凌昭仪和自己的错
第二百九十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