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他一次次觉得自己已经坚不可摧的时候,横空出世然后加倍加诸在他脆弱的精神和肉体上。
奚西把唐泊蘅抱去医务室,这次没敢再满学校乱跑,把他的手臂关节接上去后,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老老实实地立在病床边。
校医:“怎么回事?”
唐泊蘅:“我……”
奚西急声道:“他不小心掉湖里了,我救他上来。”
唐泊蘅冷笑,没说什么。
校医颔首,“腿脚不便就不要去湖边,那个坡比较陡,很容易滑进去。”
奚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校医给唐泊蘅的腿换了绷带,看了眼满脸担忧(?心虚)的奚西,恍若无意道:“我记得上次送他来的好像也是你吧?”
她回神,“对对。”
“你们是?”
唐泊蘅:“同学。”
“对对,同学,关系特别好的那种。”她生怕被校医知道唐泊蘅是被自己害得掉进湖里。
唐泊蘅微微蹙眉。
校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“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回家修养几天,你准备怎么回去,要不要我打电话通知你家长?”校医问唐泊蘅。
他刚要说话,奚西抢答:“不用不用,我送他回去,我们家很近的,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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