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子烧烤站在外面，笑嘻嘻道：“我特意给你带的夜宵，感不感动？”
他蹙眉，“这么晚过来干什么？”
“给你送夜宵呀。”
“我不吃，你赶紧回家，路上小心点。”
她探头往里看，“你姐姐不在家？”
“嗯。”
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，“下午的笔记我没来得及复印，先借你看，有什么不懂我下次来跟你说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，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她继续在门外站着，错开半个身子，问她：“要不要进来坐？”
“你去睡觉吧，我不打扰你休息。”
“我点了外卖，没那么早睡。”
她就进来了。
他闻到她身上的烧烤味和酒气，“你去喝酒了？”
“我没喝，他们喝了很多。”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，四处张望，问他：“你好点了吗？还有没有发烧？”
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不知是“嗯”有发烧还是“嗯”没发烧。但他精神状态确实比白天萎靡的模样好了不少，还给她倒了杯水。
她正好吃多了烤串口渴，大半杯水下去，真正的外卖送到了。
“我来我来。”她拦住腿脚不便的病人，自己跑上去开门。“青菜瘦肉粥，你怎么吃这么清淡？”她把外卖放到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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