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西北方向沟壑纵横,山峦叠嶂,雄浑而险要,简直就像一道道无法逾越的屏障,郎一刀不免发了愁。
但看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赵旷,他还是佯作十分坦然地笑道:“好吧,既然如此,就等于我的话白说了,原本就没有商量的必要。那就按你的来,我们选择什么地方分道扬镳呢?”
事实上,赵旷只想压制一下郎一刀,让他服服帖帖听自己的指挥,没想到这小子非但没有服软,反倒让自己下不了台,一时没了主意,搔着腮帮子又是支吾了起来:“那就再……再朝前走走,没准前面真会出现个岔道口。”
郎一刀绷着脸闷哼了一声,嘴里嘟哝着就率先朝前走去。
约莫走出三四百米的路程,前面果然出现了一个岔道口,只是这岔道口不是朝着西北方向,而是朝着西南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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