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骗人也不至于这么骗的吧!”少年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,手指略显粗鲁的敲打着琴身,“这种琴,面板用云杉虽然也说的过去,但却是最平庸的了,要说真正的精品是东陆的柔树,那种树木质软糯,而除此之外,背板和侧板都需要用木质更硬的北方木,这样琴的音才能完美的弹奏出去。”
伙计脸色有些难看,在灯光照耀下,更显得尴尬,他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,也不知是不是怕寒月太冷,穿的有些厚了。
少年似乎并不打算停下,依旧说,“而且,宫廷乐师用的都是乌里扬家的乐器,很少用这种,你们把这种货色摆到台面上,也太糊弄人了吧!”
店员看清了后面的来人之后,浑身颤抖的起来,战战兢兢的喊了句,“老板。”
被他称作老板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,一双浑浊的眼睛,似睁似闭,他缓缓开口,“跟你说了很多次了,人来了,你不用管,该是什么就是什么,一切都是定数,你先出去吧!”
老板的声音柔和,但却有种难以抗拒的力量。
店员如蒙大赦一般,慌张地跑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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