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不掉啊,看你样貌不像是希奥特人,倒像是兰洛人,”卡雷尔缓缓走着,“兰洛比希奥特温暖,估计此时应该褪了几层衣服了。”
“兰洛的温暖我可感受不到,”凌羽露出了一丝苦笑,“我的家乡在兰洛最北部,和这里的气候相差不大,不过听人说兰洛南部倒是很热,那里寒月都不曾下雪。”
“不下雪还能过芽节?”卡雷尔笑了下。
“当然,”凌羽也笑了下,“我是说当然不能。寒月里一两天不下雪还算正常,如果整个月不下雪,来年就是灾年,我们那的老人常这样说。”
卡雷尔没有去接话,而是又起了个话题,“也可能真有一年不下雪的地方吧,我曾听人说,在大陆最北边的极北冰原,一整年雪都不会融化,连炽月也一样。如果存在那样的地方,说不定还真的会有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卡雷忽然停住了,凌羽不解的看了眼,卡雷尔用手指放在嘴边,轻嘘了一声,又指了指身后的苏娜。
不知是不是夜深了,也太困了,苏娜已经趴在父亲坚实的背上睡着了,均匀的呼吸声与山间的虫鸣构成了一段交响乐般的旋律,隐约间像是精灵在歌唱。
两人便不在说什么,缓慢的朝前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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