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……”酒保凝眉看了几眼,“好像有些印象……”
“怎么说?”伽贝斯问。
“主要是我对和他一起来的人印象很深,这个人印象确实不深,”酒保似乎肯定了答案。
“一起那个人什么样?”
“带着一张假面,不过……”酒保俯下身凑到伽贝斯身边说,“肯定是个军人。”
“军人?”
“您看周围的人,一般来酒馆的都是些佣兵之类的,那些人喝酒姿势很随意,可那个人坐的笔直,手很稳,也不乱动,”酒保收身笑了下,“绝对是受过训练的。”
“哦,这就很有趣了,”伽贝斯轻声一笑。
“大人其实说错了,”酒保又说,“我们这里的兔子并不全是被摸掉毛的,还有很多雏,大人要不要……”
伽贝斯沉默着,将杯中酒喝完,“蛀虫可真多……”
“大人……真没兴趣?可有一个很不错的哦,既年轻又漂亮,”酒保小声说着。
“放了。”
“嗯?”酒保一愣。
“你听不懂我意思?”伽贝斯抬起头,眼神冰冷。
“明白明白,可……”酒保有些犹豫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一百枚联币,”酒保立刻赔上笑脸。
伽贝斯摸出身上的钱,站起身走了出去,即将出门前他又回身说,“比买一头牛还便宜。”
“还有更便宜的呢,”酒保微笑。
伽贝斯没再说什么,收紧风衣走了出去,木门重重合上,酒保缓缓转过身,进入后门里。
……
联邦最高议会比想象中来的快,王子殿下的新
第五百九十二章 行至幽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