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木打掉衣服上的水,摸了半天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握在手中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选择递了过去,
“那个奴隶小子……家主传来信件说,使团出了些问题……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”
淋湿的信封在风中摇曳,冰澜伸手接过,揭开倒出了一封信,她看了眼,又将信倒了回去,抬头望着落雨的庭院。
“卡尔特王怎么说?”
朽木将信收了起来,其实内容他早就看过了。
“夫人说卡尔特王已经决心宣战,正在抽调军队,预计明天正午将会正式宣战,毕竟王后殿下死了,没哪个男人能承受了妻儿的同时离世,更何况还是一国之主。”
冰澜没再说什么,起身朝屋里走去。朽木疑惑地看着离开的冰澜,透过窗户,他好像看到了她在收拾东西,他突然想起,法典大纲编撰早已经完成,这两天她一直在等什么。
他又抽出信确定了一下,上面说,使团遇袭,仅卫长祝歌和佩尔西斯代表琳瓦存活,而凌羽小兄弟和那个红头发的女孩都没有说是死是活,也许是死了,也许是……走了。他再次朝那间屋子看去,里面又恢复了平静,好像从不曾住过人。
朽木明白,她也要走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