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那样,希望你把我的故事删了,”男人说。
“为什么?”
男人握住药剂瓶,捏碎瓶口,仰头一饮而尽,“从那之后,帝国便不再有空木剑圣,而从今以后,世上也再无库休拉。”
“值得吗?”女人沉默半晌问。
“没有方向的行进才是最不值得的事,但如今我无比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,”男人握住了身旁的长剑。
女人起身推开窗,飞雪扑面而来。
……
贝茵从庭院里走过,偌大的府邸空空荡荡像是林中古堡,雪中有种瘆人的寂静。她从一尘不染地客厅里走过,女仆正坐在火炉旁熟睡,拼花玻璃窗上布满晶莹水珠,外界的雪似乎又大了些。她沿着楼梯走上,地毯是长绒棉纱缝制的,踏在上面酥软无声,她推开卧室的门,解开古朴官袍的纽扣,如银蛇褪皮般走出袖袍,宽松袖袍下是浅蓝色的纱裙,裙摆垂直脚踝,袖口宽大如蒲叶,点缀着荷叶衣褶,她踮着脚尖拉开衣柜,找出了一件灰色皮外套,披在身上坐到了窗前的朱红椅子上,面前的玻璃窗却并没有凝出水珠,视线可以清晰的跨过围墙,眺望整个内城。
整座房子依旧是西陆风格,建造它的主人已经死去多年,据说是某位帝国大臣,而如今它是尤洛尔斯家的财产,东陆制式的建筑中也没有这座建筑的容身之地,所以它建在内城区最边缘,但却可以眺望整个帝都内城,她喜欢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也许曾经的主人与她有共同的想法,这扇窗的窗台装饰华丽,同时也极为宽大,延伸出来的区域,可以供人化妆、品茶、读书与小憩。
窗户正对着庭院与府
第九百二十章 一人独行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