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和公主们指手画脚,成何体统。”红衣道,“但是世子娶妻,就是坐在一小轿子上,前后加起来才四个轿夫,百十来个护卫,这阵仗……”红衣挠了挠头,“在大覃,就和一个普通富户抬姨娘差不多。”
“听你这样说,大覃真有钱啊。难怪幽云五郡的人拼死了也要把女儿往大覃送呢,做个姨娘也比在仙罗见天的啃萝卜白菜强啊。”童艺们同情的望了红衣一眼:“红衣啊,你要是没来仙罗就好了,你也能嫁的好。”
红衣盘起双腿丧气道:“我这辈子算是没希望了,天王老子没要我的命就不错了,还希图什么。”
红衣在床铺上打了个滚道:“嗳,你们说,张福如今晚应该不回来睡了吧?”
“放心吧,她今天当世子嫔的手母,风光着呢。才不会回来咱们这个贫民窟。你可以尽情的打滚,一个人占两个人的铺位,睡成个大字型也没人管你。”童艺们捂嘴笑,“说实话,张福如这个人我们真不爱搭理她,整天‘我是中人,我是个中人’,跟谁不知道似的!结果还不是要靠行首大人赏饭吃?还不是要看尹宝镜的脸色行事?遇见了烟秀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。只会在咱们跟前耀武扬威。”
其实红衣的心里今天并不好过,但她这样的人,能吃上一顿好的,能睡的踏实一点,远比那些遥不可及的情啊爱啊更让她觉得有安全感。
红衣扭了扭身子——干脆今夜横过来睡吧,甭提多惬意了。
姑娘们后来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八卦,直到很晚才熄灯。
张福如果然没有回来,第二天也没有,第三天也没有,一直到第七天都不见人影,府里的人有些按捺不住了,问道:“张福如去哪儿
第6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