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松了口气,等他上了楼,趴在那儿小声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容均蹲下来,含笑与她对视:“我来看你啊,不是说好给我做吃的吗?怎么一个人睡在这儿?”
红衣打了个哈欠:“姑姑明天就要考校我,我便干脆在这里打地铺。”
“很难吗?”容均在她身边席地而坐。
“说实话,挺难得。”红衣坦白道,“要把这两边所有柜子里的药材都记熟了。”
“可是对你不是什么难题吧?”容均肯定道。
红衣垂眸‘嗯’了一声:“但我一个人都没告诉,云韶府的经历,还有上次钟粹宫的事情实实在在的告诉我,做人不能锋芒太露,而且我也不爱出风头,太打眼,终归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韬光养晦也不错啊,起码药局是个让人轻省的地方。”容均忽然一顿,话锋突转,“你刚才提了一嘴钟粹宫,钟粹宫是什么事?”
红衣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,脸上有莫名的难过。
容均道:“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?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容均的鼻子下意识皱了一下。
“不!不!”红衣连忙道,“只是,有些话我不敢随便乱说。”她不安的捏着手,显得很焦虑。
容均深深地望着她,口吻却很淡:“说来也怪,钟粹宫向来和睦太平,但听说从前天起敏华翁主就被禁足了。”
“什么?”红衣瞪大双眼,“这……我怎么不知道,都没人告诉我!”
想一想也就是这两天发生的事,她一直守在药局里忙得陀螺转,的确是没顾得上敏华,红衣喃喃道:“难道是因为我?”
她着急的问容均,“
第20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