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涣春,涣春唯有壮着胆子凑上前去围观。
一个太监道:“一堆的草,她死之前怎么会吞那么多草呢。”
“就是。唉,罢了,罢了,怪可怜的,别再折腾了。”另一个太监向其他人使眼色,死因有可疑,但没听说过吃草噎死的。太监们低声道:“几位娘娘们站在江边很久了,这大风吹得,一个个脸白的快透明了,回头要是冷着冻着……赶紧的吧!”
于是尸体抬走,围在江边的也都散了。
悫妃带着红衣回宫,沿途唉声叹气的,红衣问:“娘娘怎么了,该不会是知道什么吧。”
悫妃也不打算瞒她,只是……悫妃带着红衣到云梦台,关起门来说话:“你眼睛不好,没看见那行状,实在是凄惨。本宫……本宫怀疑是一个人,但不能确定,若真是她的话,本宫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娘娘怀疑是谁?”红衣捏着衣角,忍着发颤的嗓子:“是紫菱吗?”
悫妃总是惊异于她的洞察力,郁郁的点头:“是,紫菱是为了本宫出的门,未曾想一去不回。而今这具女尸不是她还好,若是她,本宫真不敢想究竟是谁下的毒手。”
红衣端坐在下首,出乎意料的,并没有很激动,反而很冷静,她的声音淡淡,像冬天里的风,冷的不找痕迹,叫人不寒而栗:“娘娘不必急着下结论,也许不是她呢。死者到底是谁,害人者是谁,终会现形的。不久就要过年了,先让大家伙喘口气吧。”
没有人追究无名女尸的来历,凶手才会懈怠,等凶手麻痹大意了,自会露出阵脚。
这是红衣的盘算。
璎珞跟了红衣一段时间,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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