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法斯特·赖昂内尔,是这次负责解决问题的市政厅代表。大家不要再喊了,请派出贵方的代表,咱们也好进行谈判。”法斯特的话语有些效果,至少比较靠近前排的示威人群已经听明白了。
但问题在于,令他们过来的查卡尔等人,此时却并不在这里。
“那几位阁下呢,刚才我还看到他领着咱们喊口号的。”
“好像是去码头那边了吧,据说找到诺亚的商人了,但治安局的人不让咱们和诺亚粮商接触,所以查卡尔阁下他们去协调了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选几个人去吧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,谁要去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你来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行,我嘴太笨。”
“真孬,我去谈,你们谁跟我去?”在法斯特等得快不耐烦时,十几个神态各异的农夫代表走到了人群最前面。
他们之中有的意气风发,觉得真是没白来这一趟。而有的则扭扭捏捏,带着些怯懦的神态,畏畏缩缩站在后面一点的位置。
一辈子都在耕地的农民,面对城里的大人物时,不管有理还是没理,先天就觉得自己矮上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