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分机智地展示自己的智慧：“理论知道得再多，也需要实践，对吧？”
看了她一会儿，童梦很肯定地下结论：“你没听懂。”
被无情地说出真相，苏沫云很要面子地嘴硬：“的确有一部分不太了解，毕竟我是学艺术的，你说的这些，我的专业不太用得到。”
童梦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怀疑，但他没继续说什么大实话，而是想了想，换了种方法解说。
“其他的我都设置好了，你只需要像刚才那样在屏幕上按三下，接着观察空间链按钮正前方出现的奇点，把银行卡放在上方，接着松手，让它自己掉落，和奇点接触。”
这回她听懂了，而且她觉得，童梦大概发现她不了解的那一部分，是所有部分这个残酷的事实了。
有点尴尬，苏沫云疯狂偷瞄童梦的脸色，看他没有鄙视也没有失落、自责等情绪后，隐隐松了口气。
还好，学神没有被学渣刺激到，那她是不是可以问一下最重要的问题？
苏沫云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奇点……要怎么观察到？”
“屏幕上会出现公式……”
只说了几个字，童梦就闭上了嘴。
大概是猜到她不会了吧？苏沫云痛苦地想，童梦果然是进化标杆，他看她会不会像只嗷嗷叫的大猩猩？
“我来吧，”童梦对她伸出手：“这个算法果然还有缺陷，在放置这一步应该再简化一些。”
他拿过空间链和银行卡，一边往里放，一边念着让艺术生听不懂的东西。
比如“算法优化*￥#”、“增加函数*@#￥#”、“点集*￥#*曲率+/@#”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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