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样的回答,阿照都替她摇了摇头,再问:“羲和公主的尸体,是第二日清晨被宫人发现的,如此说来,你被人打晕扔至假山后一整夜了?”
太子妃的声音,依旧清清冷冷的,可在场的众人皆是浮沉官场多年,又怎会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。
几个老臣中,左相与姚尚书暗暗相视了一眼,皱眉望向地上的宫婢,眸底狠色。
因为这拙劣的手段,他们都不敢保证不是自家女儿干的。
“回答本宫,是与不是。”太子妃突然言词厉色,文雅被吓得整个人晃了一晃,慌了心神,早已方寸大乱,想到若回答不是无法交代自己那晚的去处,只能咬着牙回道:“是,奴婢…奴婢……”
“回答是便可,本宫再问你,如今你所跪之地,可是本宫的故乡盛凉?”
太子妃怎么问到她故乡去了?
众大臣略微不解地望着大殿中央,那背脊挺得笔直的女子。
上首的慕容烬一直望着她,自始至终神情淡漠,眸色深邃。听着她对婢女文雅的审问,也终于明白这些天为何找不到任何新线索了。
宫婢文雅,本就是凶手刻意留的活口,目的是做指认凤栖苑的人证,可若这份指认被推翻,凤栖苑的罪名势必就能瞬间大反转。
这可比到处找新新线索更有用。
见文雅趴跪在地上不敢开口,阿照随意望向一位大臣,问:“不知这位大人可否帮忙回答一下本宫的疑问,她所跪之地,是北燕之地,还是本宫的故乡盛凉之地?”
“自是我北燕之地。”那位大臣声音洪亮,正气凛然地问道:“敢问太子妃,此事与羲和公主被害案有何干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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