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觉得这姑娘与众不同,怎么说呢?很蛮,但不是蛮横的蛮,也不是刁蛮的蛮,而是那种看着憨憨的,又天真又可爱的蛮。
就比如此刻,也不知那药童桩子干什么了,惹得脾气挺好的小姑娘手指都戳人家脑门上了。
“阿照,怎么了?”他扶在门框处问道。
小姑娘见他出来了,顿时双手插腰告状道:“这个缺德到冒烟的臭东西,竟然在你的药罐里丢蛐蛐,熬了还给你喝了。要不是我去倒药渣,都还发现不了那蛐蛐都被煮烂透了。”
蛐蛐,煮烂透了……
小将军一听,面色微变,顿时感觉胃里开始翻腾了起来。
被戳着脑门的桩子却狡辩道:“我没丢,是那蛐蛐自己跳进去的。”
“跳进去你不会捞出来啊,你还等它在药罐里熬烂了,你安的什么心啊你。”
‘呕’
胃里直翻腾的小将军一个没忍住,直接跑墙角干呕了起来。
小姑娘一见,赶紧跑了过去,见他脸色苍白,以为是伤口复发了,此刻老大夫又出诊还没回来,只能对着半吊子的桩子喊道:“还傻愣着干嘛,还不过来看看。”
见她求到自己了,桩子神气地走了过去,装模作样地搭上他的脉搏,一边把一边道:“脉圆珠滑,强劲有力,咦,这好想是……”
小姑娘追问:“是什么?”
桩子看了看她,吞吞吐吐道:“这脉搏好像是……是喜脉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寂静无声起来。
好片刻,小姑娘没忍住,直接捂着肚子爆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!!喜脉,一个男子你竟诊出喜脉,你个庸医,哈哈哈……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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