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哪家的皇帝像他这么抠门啊!也不想想他们是在帮谁做事,真想参他一本。
后头那辆马车上,连笙伸出个头来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就在魏曲阳想安慰他两句时,就见他拧着根布条在那儿晃悠。
凑近一看,还尼玛是绣着金线的布条。
“行啊小子,你哪儿扯出来的?”
连笙翻了翻袖口给他看,回道:“练武时袖口老爱松动,寻常绣线容易断,连伯就让人拿金线给我缝了两圈。”
哎妈呀,这两圈缝得太合心意了。
魏曲阳一手捏着金线,一手捏着碎银子,激动得啊!
……
离盛凉越近,气候便越温暖,但毕竟是寒冬,夜间还是冻手冻脚的。
阿照陆续睡了一整天,再次醒来的时候,马车已经到了两国边境。此地是交界之地,除了军营与周围的几处小村庄,自然不会有客栈或驿站什么的。
慕容烬隐藏了身份,也不能直接去军营借宿什么的,只能赶着马车往一处小村庄里去。
来到村庄的第一户人家,他下车敲了半天门,才有人来开。
开门的是个看起来十五、六岁的姑娘,皮肤黝黑,长相一般。当他看到易容后的慕容烬时,被他脸上的刀疤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。
毕竟这大晚上的,又是两境之地,于他们这些老百姓来说,带点刀疤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见他吓着人家姑娘了,阿照赶忙下马车走了过来,轻声问道:“吓到姑娘了,抱歉,我们只是想借个宿?”
听到柔柔地声音,那姑娘抬头,见是个娘子,还挺着个大肚子,才稍稍放下些戒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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