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不过是想看看背后之人是谁,现在知道是我了,自是要见一见的。”
“那娘娘您要见他吗?”
“自然要见,总不能等他找上门来吧!李忠,明日有请霄王来玉兰居饮盏茶吧!”
“是!”李忠应下,默默退了出去。
望月虽有不解,却也没有再问。
翌日,李恪一大早便过来了,来时阿照还在休息,他本想直接去阁楼上,还没靠近,就被一个扫地的驼背老头拦住:“家中主人眠浅,这位公子来早了,还是在堂下坐会儿吧!”
李恪有些不悦,但也不好说什么,只得回到堂下继续坐着。
老头见他还算识趣,才继续低着头扫地,只低头的瞬间,好似轻轻冷哼了一声。
跟着李恪一道来的舒隽听到,有些奇怪地瞥了那老头两眼,总觉得刚刚那道冷哼声,不像个老头的。
然而老头像是也发现他在瞅自己,面色不善地提起扫帚,粗声粗气地吼了句:“看什看,没看过老头子扫地啊!”
“……”
听到老头浑厚苍老的声音,舒隽默默将目光收了回来,觉得应该是听错了。
因为这老头中气十足的声音,跟他老子的有得一拼,家里没个不孝子给他练个好几十年,还真沉淀不出来。
大堂里,李恪等了小半个时辰,都还不见阿照睡醒下来,才算意识到自己真的来早了。
如今难民之事还未解决,他也心忧得很,起身想叫舒隽先回去,哪知一回头,便见到阿照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。
看着她的肚子,李恪愣住了。
“你、这,你这几个月了?”李恪虽还未有子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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