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蔓心此刻心里怕得要死,手都不自觉地在发着抖,眼泪直在眼眶里打着转,虽脸上有道疤,但凭她这副扶风弱柳之姿,还是挺招人怜的。
一旁,跟唐雅从斗嘴发展到要干架之势的连笙,突然看到柳蔓心的那张脸,立马对着唐雅比着个止战的手势,小脸疑惑地望了过去。
“她生得怎么跟我阿娘如此相像?”
方才离得远,柳蔓心没看到这小少年的面目,此刻他回头,当看着他这张稚嫩脸庞,那般酷似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时,她眼眸赫然眼眸大睁,脸色煞白!
她如今最怕的,就是自己这副残花败柳之身落入那人眼中。
她想,只要不再见,自己在那人心中,依旧还会是初见时冰清玉洁的模样。
而一旁的唐雅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赶忙又把脑袋伸进软轿里问:“姐,这小子的阿娘该不会是你吧?”
软轿里望月备下不少吃的,这会儿阿照剥着瓜子儿,对轿外之事俨然一副看戏姿态,听到她问,轻点了下头,道:“高兴吗,有人能喊你舅母了。”
还别说,唐雅嘿嘿一笑,挺高兴的。
还不知道自己突然多了个小舅母的连笙,此刻还在盯着柳蔓心在想:这个长得跟阿娘那么像的女人,是不是阿娘的姐姐,或妹妹什么的?
好吧,本来气氛挺紧张的,被他们这么一闹,裴家众人直接成了陪衬,连开口说句话,都得看霄王的脸色。
就在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时,灵堂里,正在拆灵堂的家丁一不小心,从木梯上摔了下来,巨大的声响成功将众人目光引了过去。
虽然李恪早就知道裴家在给裴清之设灵堂,但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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