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又能装,但你应该待她很好,要不然她写给我的那些信上,我不曾看到点墨的委屈。”
季早早是个心思再简单不过的人,若是心里有委屈,或者难过,哪怕她面上藏住了,但落笔的字里行间是瞒不住的。
那些信上,阿照能看出她的欢喜。
“你为何不怀疑我待她,是假意的好?”
此刻,高玄弈已经敛去了面上的不着调,看着阿照的神色,满是复杂。
“季早早虽单纯,但她不傻,相反她敏锐性异于旁人,你若真待她不好,她也不会像其他女子一样拿得起放不下。”
阿照说着,斜视了他一眼,头微微后仰,靠在身后枫树上,语气好了些,好心提醒道:“高玄弈,男人之间的争斗,不应该牵扯到无辜。”
“你也清楚,季早早从小就孤苦无依,任何一个待她好丁点儿的人,她总能全心全意地还人家,你和沈行洲都是她如今最在乎的人,失了任何一个,她都将痛不欲生。所以,我奉劝你一句,别让自己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高玄弈安静听着,缓缓站起了身,脸色也随着她的话,渐渐沉重了起来。
“多谢姐姐告知,有些事,我会慎重考虑的。”
说完,高眸色一厉,突然从身上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,直接指在了阿照跟前,冷声道:“虽不知你与季早早有何渊源,但北燕帝慕容烬如此在乎的女人,寡人岂能放过?”
看着突然直指自己的软剑,在月光下发出幽幽银光,阿照脸色诧变,眸子也渐沉了下去。
“原来,你早就知道我夫君的身份了。”
高玄弈剑锋轻斜,嗤笑道:“各国君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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