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强地不要林芩泽扶,非得一瘸一拐地走。
“他”心疼极了,嘴里喊着“若若姐”,不由分说将她背在了背上。
等林芩泽再回忆起,沈若一切行径的意图就昭然若揭了。
傻子。
被耍得团团转。
林芩泽一边唾弃着“他”的愚蠢,一边立刻听懂了沈若提这件事的意思,弯下了腰:
“上来。”
沈若如愿以偿地搂住他的脖子,享受了一把人体代步。
路途不长却也不短,她时不时地对着林芩泽的耳垂和脖颈处吹吹气,再欢快地笑着,观察被热气拂过的肌肤多久会变色。
林芩泽忍不住打断了她,正经地说道:“别闹。”
沈若并不理会,反而变本加厉,贴着他的耳垂处说话:“你好霸道啊,连呼吸也不允许吗。”
林芩泽无言以对,又不能把她放下,只好告诉自己,习惯就好。
但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。
就这么顺着沈若的心意来,三天后,林芩泽已经被拿捏得死死的了。
沈若心满意足地合上《气运之子》这本书。
继简单的肢体接触后,他们于昨日交换了一个吻,而今天的任务——则是更近一步。
她心里有杆秤,要达到什么目标,就选好一个秤砣,再向上面一点点累积物品。
可在林芩泽沦陷的同时,她竟也有种恍惚感。
他们好像一对普通夫妻一般,情投意合、如胶似漆。
往往一个眼神,就能读懂彼此。
林芩泽总用他那深邃的双眸注视着她。
《气运之子》上说,许多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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