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罪?”沈若被这个词吓到了,“这怎么敢当,我感谢印忟道君还来不及呢,哪里用得着道君向我赔罪。”
印忟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萧觅已经把他听从尹格生做下的事情,都一一说了出来。作为教导过他的师长,是我不察,才给他机会加害于你。你父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……唉,一切皆是我的过失。”
他说罢,甚至双手端起茶杯,行了一礼:“芩泽道侣,还望你能原谅我的失察之罪。”
沈若连忙惶恐地站起,她取下印忟手中的杯子,说道:“印忟道君这可万万使不得,萧觅的事与您根本就没有关系。硬要说的话,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,我还哪会有机会站在这里。是我感谢您才对!”
“阻止夺舍阵是我应该做的,这是两码子事,还请你原谅我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沈若算是体会到了,印忟道君和尹格生大有不一样的地方在。比如换成尹格生来做,这番就是虚伪的客套话和假惺惺的动作,可印忟就是实打实地在道歉。
让人哭笑不得,又为他的执拗的良善很是感动。
两人就这么推来推去,僵持了许久,最后同时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才又坐下。
这茶水果然不凡,一股子暖意从喉咙滑下去,熨烫过四肢,再凝聚于丹田之中。
印忟的诚意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芩泽道侣,你来找我是为了芩泽的事吧?”印忟终于切入正题,问了一句。
沈若点头如捣蒜:“正是。阿泽他……是不是阵法出问题了?”
话音里是她自己都未体会到的急切。
这些天林芩泽的消息是一点也没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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