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, 他在心中甚至就此存了丝期盼, 对于和沈若的再见。
然而如今看见那纤长的手指不熟练地用着筷子,一下又一下地戳动白花花的豆腐块,他的心脏好像也随之上上下下地摇摆抖动。
豆腐一触即碎,落了半边的渣, 仿佛在昭示林芩泽往日的抛弃喜爱而迁就沈若,却没有等来一个好结局。
他那些令人感到荒唐的行径,该停止了。
禁地里说的“别再见了”,林芩泽没有做到。可是起码,他要做到一项吧——“全当没有相识一场”。
她不是沈若,是也不是。
因为不能是,不该是,不可以是。
站在林芩泽身旁,苦苦举着筷子与豆腐作斗争的人,她只能是小弱。
沈若久久得不到回答,手指酸涨,筷子一不小心松了开来。
安静的房间内,地面那声清脆的响显得格外洪亮。
察觉到气氛变了味的沈若,还没找出原因所在——难道就为她的一时笨拙,林芩泽便生了气?
他不是这种脾气的人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,作为一个本分的侍女,先道歉再说。沈若正欲张口,但与此同时,林芩泽面无表情地抱着擎桢,已立起了身子。
沈若慌张地轻轻唤了一句:“擎桢道君?”
林芩泽没说话,只是望着她的一双眼睛,冷得像是深有三尺的冻冰。
是哪里出了问题?从他要求“喂”这个动作到现在,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过去,她怎么就惹怒了林芩泽?
林芩泽的神色,让她脑海中立即联想到的……是禁地里林芩泽来探望她的那一天,也是他宣告割离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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