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三个字。
沈若哭过的鼻尖微红尚未消去,转瞬间又逼出了一点泪意。她咬着下唇换成凄凉的眼神, 楚楚可怜地解释道:“我自知比不过小若姑娘在道君心中的地位,可道君, 我也是对您赤诚忠心一片啊。难道、难道您如今是在怀疑我是细作不成?”
话毕,她又别过头去,泪珠失控似的连成一串滴落在地上,洇得地面都变了色。
好一副倔强而不堪清白受辱的模样。
林芩泽当真是铁石心肠,沈若都哭成一个泪人了,他还能面不改色地反驳沈若道:“你有什么想问的, 可以直接问我。这么形迹可疑, 引人怀疑也是再所难免。”
“那我问您就会回答我吗?”沈若不信。
果然, 林芩泽道:“不一定。”
沈若梨花带雨, 委屈得更厉害了:“道君也没定下过规律,侍女不能问。”
剑走偏锋, 沈若一边钻林芩泽的空子, 一边试探他对自己的底线在哪。反正硬扯的话, 他确实没说过不许。
再说, 自打沈若知道林芩泽在云裳阁之时就看穿她的伪装后,她便觉得林芩泽那句威胁,未尝不可能是在唬她。
转念一想,哪次林芩泽的恐吓不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他说要把普普通通的凡人“小弱”赶出去, 沈若是信的。但他要真的下了决心赶走沈若这个曾经的道侣,当初既已知道她的身份,又何必折腾这一趟把她收入门下呢?
不一定是他心软,也许是……沈若对他还有别的用处。
不然怎么也说不通林芩泽明知沈若的身份,又干嘛要装作不知,作为他的侍女留在剑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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