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他又温声道:“他们二人,还有那许什么的,都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,别多想。”
韶棠点点头,陈大陈二的脾性她多少是有所耳闻的,若不是真的讨不到好处,他们不会就这么走了。但一想到眼前这人带着伤还能轻易地陈家兄弟给打发了,就觉得不可思议,那些四处说予然先生体弱多病,愈发羸弱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?
“原来你还学过些功夫呢,我听阿雪说有些功夫厉害的人,可以一边耍剑一边作画,是不是真的呀?”
问完话她微微歪着头,水灵灵的眸子眨巴眨巴,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。
骆夜白不知如何回答,剑法他倒是会的不少,但作画……
罢了,他好笑地晃了下自己的胳膊,“不是说要给我清理伤口?再耽搁就要愈合了。”
韶棠可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揶揄,轻哼了声,“倒是没听过鲜血淋漓的伤口可以自己愈合的呢。”
不过说归说,她还是利落地打开药箱,将需要的药膏和工具一一捡出来放到了一边。
骆夜白胳膊上的伤口足足有一指长,看着像是被刀剑之类的利器所伤,韶棠看到的瞬间就愣住了,“这伤……”
“是不小心弄到的。”骆夜白早料到她会问,但具体实情他又不好说,只能快速转移了话锋,“你还会医术?”
“我在丰乐镇的邻居是位仁心仁术的老大夫,偶尔会去她的医馆帮忙,但我只会一些清理包扎伤口之类的轻活。”
说完韶棠就没再和他说话了,她神色极为认真,目光紧随着手上的动作,生怕一不小心碰疼了他。
阳光透过花枝间隙斜落在她的发梢鼻尖,平添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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