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便是。”
以后。
骤然听到这样的话,韶棠有些难为情,但心里又觉得暖乎乎的,而且这股热意从心底一直蔓延到了脸上。她抬手捂了会儿,怕被瞧见很快又放下,然后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骆夜白心中有诸多疑问,又觉得时机未到,他尚有一些细枝末节需得确认,于是转了话锋,“骆羽从城里带了些好吃的回来,一起吧?”
“好。”韶棠昨儿赶了一天的路,早上那会儿心里装满了事也没什么胃口,只啃了两口干粮,方才闻着香味儿,肚子里的馋虫就忍不住蠢蠢欲动了。
“你先过去,我回书房处理点急事。”
骆夜白将她身侧的玉佩拿起来,在手里虚虚握了一下,又询问道:“另一枚玉佩在我的卧房,我将它们放到一处?”
韶棠没多想,应了声“好”。
骆夜白走过去交代了骆羽几句,才转身往后院走。
书房选的是宅子里的西厢房布置而成,穿过垂花门时骆夜白稍稍回头看了一眼,才加快了步伐。
一进门,候在里边的黑色身影立刻迎了上来,拱手道:“侯爷。”
正是骆夜白和韶棠提起的另一人,祁墨。
骆夜白抬手示意他坐下,“有进展了?”
“是,他们一伙人分批绕了几路,最后都潜往了宁城的一家客栈。”
“客栈是宁王府名下的?”
“是。”
骆夜白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长案,若有所思。
两年前先帝突然病逝,年方十八的太子于一片动荡中登基继位,凭着雷霆手段恩威并施,到底将朝局稳定下来,但仅
第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