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好奇得紧便也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那时予然公子似乎心情很好,听他这么一问,好整以暇地靠在窗牖旁,扬眉问道:“你觉得呢,画里有没有藏着美人?”
骆羽自觉造诣不高,就这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什么名堂,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看出些什么名堂来,所以一番迟疑后,试探问着:“有……有的?”
季予然笑了一声,不置可否,转身时顺手收起画作,只潇洒留下一句:“那就有吧。”
骆羽将这话反复咀嚼,最后长叹一口气,吃完了一整盘的如意糕才恍然大悟,到底是他浅薄了,如此心中有佛佛自生的超然心态他怕是一辈子都难以达成的。
但他又不能直接跟韶棠说,听起来多少有些敷衍,于是含糊回道:“公子也没说过。”
话里的“公子”,可以是他家公子,也可以是予然公子,他没特指,所以不算骗人。
他点点头,随之将话题转移,“韶姑娘,丰乐镇东边街角那一家的白糖糕你吃过吗?唉回来后我吃遍了临安城的白糖糕,都找不出比那家更好吃的了。”
韶棠没想到他竟对丰乐镇的白糖糕执着至此,回了临安还都念念不忘,不禁莞尔:“那个卖白糖糕的婆婆就住在我们巷子里呢,我小时候天天跟着吃了不少,你若喜欢,改天可以做出来给你尝尝。”
“真的?”骆羽语调上扬,但转瞬又摇了摇头,“不行,你是客人,怎能麻烦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,只是做几样糕点而已又不辛苦,而且我自己也想吃呀。”
骆羽被说服了,“那到时候我给你帮忙!”
韶棠应下,又想到房里放着的那些补药,问
第1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