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骆羽斜靠着廊柱,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着核桃糕。
“你在这做甚?”
忽闻背后传来的清冷嗓音,骆羽吓得一下站直身子,回首压低了声音道:“侯爷。”
骆夜白目光幽幽睨着他,不说话。
“侯爷。”骆羽转身悄悄往院中指了下,“韶姑娘看着好像不大开心。”
而且从客栈回来就一直这样了,但他不晓得发生了什么,也不敢贸然去问。
黑眸无声微抬,骆夜白看向不远处的那道素白身影,此时她卸了头饰,一头顺滑青丝披洒肩头,显出几分与白日里稍有不同的温顺,双手托颐陷在那朦胧花影里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缄默须臾,骆夜白声音淡淡问:“所以她不开心,你就在这边吃边看着?”
“当然不是了!”骆羽狡辩,“我明明是在想办法!”
“那可想到办法了?”
“本来是还没想到的。”骆羽眼前一亮,又故作高深道:“但侯爷你一过来就不一样啦。”
骆夜白眸光转动,虽不说话,却也没移开脚步,显然是愿意听一听骆羽说些废话的意思了。
“侯爷,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韶姑娘,再说点好听的话安慰她一下。”
骆羽将手里的核桃糕放到一旁的廊座上,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,娓娓道来:“如果她跟你说她没事,那可不代表真的没事,你更不能真的当没事。”
这一通绕来绕去果真皆是废话,骆夜白扫去一眼,“说重点。”
“哎呀,重点就是姑娘家的‘没事’,可不仅仅只是表面这一层意思,里头学问深了去了,简单来说呢,就是你得分具体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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