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或许因为羞赧,绯色趁势漫上那一对莹白小巧的耳垂,叫人无法忽视,却又不敢直视。
骆夜白唇角微勾,眸底的黯然失落早就不见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静与笃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往前一步,微微俯首,明知故问:“什么很好?”
韶棠未及多想,顺着回道:“夜白,夜白就很好。”
骆夜白轻笑了下,给予肯定,“嗯。”
嗯??
韶棠骤然反应过来,差点想咬下自己的舌头,耳边又传来他慵然的嗓音:“我知道。”
“???”知道什么?
韶棠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绕进去了,但当她眯起眼打量时,却又寻不出丝毫的异样。
她轻哼了声,大人有打量,不与他计较。
食盒里的枇杷糕还热乎,她一伸手推到他怀中,“我就着枇杷果蒸了些糕点,不是很甜,你尝一尝罢。”
“还有呐,”她话锋一转,“熬好的汤药也要记得喝,不要趁着没人就悄悄倒掉了。”
昨晚她不过是坐得累了,到院中走走,就看到某人鬼鬼祟祟地将碗里的汤药倒得一滴不剩,简直离谱。
即便是板脸说着训人的话,也是软乎乎的模样。骆夜白心情大好,点头应道:“好。”
而往后的几日,骆夜白果真言出必行,汤药端上来二话不说就一饮而尽。
当然,践行承诺是一方面,最主要的,是随着汤药而来的声声软言软语。
“夜白,汤药晾得差不多了,你且喝了吧。”
“夜白,你将汤药喝了,明日我给你做不甜的荷花酥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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